2010年6月27日 星期日

安詳產生的焦慮

有時候,孩子睡得安詳到我必須不時醒來檢查他們的氣息。

2010年6月21日 星期一

家庭數學課






































回想自己小時候,整天只知道畫畫,這兩個老是央著爸爸要練習算術的小鬼頭絕對是出自媽媽的數理基因。

永安漁港落日

恐慌






































坐捷運被擠在門口時,腦子裡不斷重複車門打開摔出去的影像。開車經過高架橋時,無法控制想著車子衝出護欄在空中的那刻。

看到這束清晨的光,想到的是我的眼睛再看不見光的時候,我將再見不到孩子們開心的笑容,我將再無法拿著相機捕捉這一切的美。

operator


我們男人不把那稱之為哭泣。就像 Jim Croce對operator說:

I can't read the number that you just gave me.
Something in my eyes,
you know it happens every time --
I think about the love that I thought would save me.

Jim Croce面無表情地用華麗的吉他技巧演唱這首悲傷的歌,讓人很容易忽略了他的心痛。男人,也許因為自尊也許因為身上的責任,再痛,也不許哭出來。

就說是眼裡進了東西吧,眨眨眼還是要挺起腰桿繼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