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8日 星期四

令人費解的廣告










最近這家手機通訊業者再度在電台強力廣告
前半部不外是資費多優惠
令人驚訝的是最後
「啊??你到現在才辦?哈哈哈哈哈哈...」
後面的笑聲是眾多人的譏笑笑法

聽眾有誰?
一種是已經是該業者用戶
另一種就是非該業者用戶
廣告的訴求對象是誰?
應該是後者

我們的廣告對象已經到了被譏笑還會乖乖去辦門號的不堪地位了嗎?
真的令人不解這個廣告的創意

另外
從設計的角度
說實話
我經過了許久許久
才赫然發現
原來他們的紅色三角的上下略白
是做成立體的特效的意思
記得最早他們推出這紅色三角
有極嚴格的企業識別標準
在任何廣告素材上都不允許更動
也許因應這幾年所流行的立體果凍設計風
也跟上潮流一番
但是立體效果
在圓形或四方形都能很容易看出
唯獨三角形根本就不適合這樣搞啊

2006年12月14日 星期四

說到鬼

上篇寫到新浪安和路辦公室鬼影幢幢
其實我自己在那邊也沒見過
雖然自己有時有些怪異的感受
比如鬼壓床、瞥見怪影...
我比較傾向用比較科學的想法解釋之

不過
在搬到敦化南路LV隔壁後不久
我倒真的遭遇了到今天我都無法理解的狀況
某天早上我一如以往最早到辦公室
從逃生梯將鎖匙插入鎖孔
可是怎麼都拉不開門
試了不下10次還是打不開
我還打電話責怪副總是不是換了鎖
於是下樓等其他人
不到5分鐘
後來的同事知道另一個逃生梯
因為煙槍們懶得開鎖
於是門總是虛掩著
我們就進去了
我立刻跑到打不開的門
卻發現
我只用一隻手指就輕易推開了門
若說有人先前躲在裡頭拉住門不讓我打開
也不會在倉促出去時還記得把逃生門閂固定住讓我不用壓下門閂把手就可以推開

還有一次
電梯我明明是按下5樓
可是卻將我載到7樓去
7樓有人按電梯?
但7樓半個人都沒有
於是只好進電梯再按下5樓
可是出來卻又是3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2006年12月5日 星期二

悼祭SINANET華淵資訊股份有限公司台北分公司








網絡數碼 將併購台灣新浪網

網絡數碼(Webs-TV)執行長陳銘堯完成六項併購案後,近期還要宣布和中國最大的入口網站新浪網(Sina)合作,共同拓展兩岸三地寬頻影音服務。

所謂的「合作」,就是網絡數碼將併購台灣新浪網,...

http://udn.com/NEWS/INFOTECH/INF3/363409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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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個公司不管在實質或我心裡已經死過很多次了。

1996年,經由衛生署網站英文版部份工作,與老同學貝貝跟當時她的男友餡餅(記得當時還姓周)再度搭上線。合作愉快之下,也決定加入當時只有5人的SINANET,還記得自己跑去林森北路張羅一套當年很少人在用的Mac 7200,每個月收到Hurst的美金匯款薪水。SINANET台北辦公室的地址在天母東路,就是當時我家。

SINANET在遠企風光的記者會,我是負責與公關公司聯繫與蹲在副控室控制電腦的小弟。

對了,這時SINANET的發音要發成sai-na-net,不是後來的si-na。

後來姜豐年先生投資SINANET,有天回台灣跟我見面時,介紹我認識了李建復先生,並決定設立台北分公司,也就是這次被併購的新浪台灣。

姜先生當時考我,問了我一個問題,說我們最大的對手會是誰?我說TVBS。現在回想這個答案是零分,但當初的分析邏輯至今我還是覺得沒錯。

SINANET台北分公司的第一個臨時辦公室在敦化南路底保時捷的樓上,借用趨勢科技的一個房間,籌備記者會與公司的設立。第一個正式辦公室在忠孝東路Capone's樓上,與建復的公司共用辦公室。後來人開始多了,就在樓下再租了一間。那時很克難,樓上樓下的網路連線我們是從樓上窗戶丟出一條同軸電纜線,然後再從樓下的窗戶進去。印表機是用建復自己的,因為從外國帶回來,電壓還不合。去年在辦公室竟然還看到這台機器被丟在角落。還有當年辦公室的對外網路,是用ISDN,現在的人大概沒聽過。那時Jack從美國帶了一台ISDN router回來,可是電壓水土不服,所以晶片總是過熱當機,Hoffmann跟我決定自己把這台機器殼子鋸開,自己DIY一個風扇在上頭,於是解決了公司前幾年的連線問題。著實克難。

我在SINANET台北分公司的員工編號是1號,拿到的第一份offer letter是月薪兩萬五。老闆來台灣與應徵者面談時,負責端茶倒水的也是我。許多後來我的部屬,當時都以為我是工讀小弟。許多人對於我身為流病博士班學生卻到Internet公司從端茶倒水做起覺得不以為然,到今天我還是覺得從頭學起是必要的。

那時的SINANET台北分公司,主要的工作是在提供北美SINANET的台灣內容,比如民生報、天下雜誌...。那時的賣點是以圖形化中文的技術(SinaExpress),讓沒有中文作業系統的海外華人也能閱讀家鄉的資訊。所以我們雖然名為web artist,大部分的工作是在把內容提供者的文字,倒入Mac電腦裡,用Hypercard的程式抓取成圖形,並自動產生網頁。然後傳到網站上去。

當然,web artist還是有設計工作要做的。包括Erica, Karen,我們這些設計師,都是用最原始的純文字編輯器在寫HTML,完全不仰賴authoring tool,而且是大量地寫。除了對HTML的完全掌控,讓網頁效率與相容性最好,這也讓設計師與工程師間的互動更有效率。除了更新網頁內容、設計網頁,當年設計師最嚴苛的挑戰莫過於符合SINANET嚴厲的藝術水準。216色、只有明黑仿宋幾種字體,還有極盡不合理的檔案大小限制,卻完成在網頁藝術設計有口皆碑的SINANET。那時設計師每週有個功課,必須在20分鐘內完成指定的廣告banner製作,只給主題,所以設計師必須在短時間內發想創意、撰寫文案、蒐集素材、完成製作,然後寄到美國給Ben或貝貝審核,我還記得有時banner上就打了個紅色大叉寄回。

白曉燕事件時,我一邊看著電視螢幕,一邊將最新消息用網路送至美國對全球華人播送。算是那時的網路SNG。

因為出版系統的不穩定,大家苦不堪言,所以我跟我的好夥伴Hoffmann,決定自己開發一套文字轉圖形的系統,建構於Unix環境,並容許多種輸入以及輸出模式,徹底改善內容更新的效能,也成為了公司的核心技術SinaExpress II。10年了,據說這套系統仍在服役中。

當公司人越來越多,辦公室搬到對面合作金庫樓上,大家在一層樓,溝通比較順暢,空間也大多了。可是好景不常,建復離開另闢雅虎台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副總Doriane帶隊。1998年,我們開了SINANET台北網站,以個人化首頁打破傳統入口網站首頁的成規。

1999年,發現辦公室又不夠用,於是搬到安和路誠品後頭。後來還擴充到兩層樓。因為這棟大樓曾有黑道圍事,其間還發生晚上警察衝入辦公室,堅持我們的電腦都是賭博電玩。一樓有個夜店,中午還正經地賣商業午餐。後來有個通靈的同事,發現這辦公室鬼影幢幢。

當年SINANET還有個有趣的產品,將台灣的廣播節目以網路形態對全球華人播送。這在今天聽起來沒什麼,在當年是一個很艱鉅的挑戰。一開始我們用錄音機把節目錄下,工讀生把帶子轉成Real media格式,然後上傳到美國,播送的時差大約一天。後來我們找了台486 PC,接上FM調頻器,利用定時程序與自動化轉檔程式,將所有節目都自動化處理,省去了工讀生費用,也讓播送時差減少到最少。一直到我離職許多年後,有一天回公司探視朋友,後來的員工因為不知道這套東西是幹嘛的,沒人去動也沒人維護,但發現這系統還在不斷地跑。

1999年,大陸的四通利方併購了SINANET,改名新浪網(在海峽以東都說是SINANET併購四通利方,隨便啦)。至此,原來我們心裡深處那個黑底書法字,動靜皆典雅的SINANET第一次在實質上已經死了,留下來的是因為陸資無法登記公司的原始中文公司名。但是因為有利於上市,所以大家也沒太大感覺。

這年還有一件烏龍,本來新浪與PCHome要合併,兩邊人馬都開始互相熟悉,結果詹先生與李先生在董事會議前落跑,成了一宗烏龍併購案。

在SINANET/新浪的3年11個月,有說不完的故事。終於在2000年網路熱潮到達頂點,許多投機份子進入公司,公司在Nasdaq上市(2000/4/13)前,我決定辭職。那是這個公司在我心裡死掉的第二次。當年覺得自己懷才不遇,老闆識人不清,對這公司已經失去信念。深深感覺這樣下去新浪台灣早晚要玩完。那天全技術部門三十幾位部屬,大家站著聽我宣佈辭職的情景,一雙雙不捨、怨懟、不諒解的眼神,我都還記得。

不過我太天真了,這公司沒有我還是繼續活得好好的。那時候有個討論區叫豬頭林經理,是我們的發洩園地,也希望藉由討論能辯出真理讓公司更上軌道,可是後來激怒了管理階層而關閉。

2004年,原來SINANET的老長官Jack把我找回去,希望重整新浪台灣網站,那時的新浪台灣,不管在人員、設備、網頁、程式... 都似荒廢多年。基於對這公司尚存的一點感情,我決定接下這不可能的任務。於是再把老戰友Peter從他的最新力作Linkist挖回來,也將險些投共的Jennifer救回,加上網路傳奇小梅子、張哲生... 這樣的陣容我想連Yahoo都眼紅。這年,辦公室再度搬到敦化南路LV隔壁,這次搬家,老闆為了節省開支,大家除了搬東西,所有天花板跟燈管更換都由員工自己來。好不容易將新浪台灣改頭換面了一番,眼看著各方也都開始驚訝新浪台灣的改變,沒想到我還是不敵人事鬥爭,鎩羽而歸。至此,既然原來的SINANET founders都已另覓戰場,我又何必在意,於是,新浪台灣在我心裡死去最後一次。

不過今天看到這則新聞,往事還是一一浮現,我就用這篇日記,悼祭我一磚一瓦搭起的SINANET華淵資訊股份有限公司台北分公司。

2006年12月1日 星期五

新聞裡的人不只是文字













橫山秀夫在"登山者"裡面
以報社記者採訪空難事件的故事
傳達了新聞報導對於人命價值的吊詭思維

我們每天都在看新聞
這些文字都在我們的眼睛一掃而過
大抵也都只從大腦的邊緣輕輕掠過
除非新聞當事人是你的親戚朋友熟識
不然
大概都像是看電視劇電影小說一樣
很難有真實感

就像PCHome宣佈裁員、民生報停刊...
也不過就是一日新聞
過了
真的就只是一張紙上的幾個文字
而且這張紙大抵很快就會進入垃圾桶

“以該公司全體員工七百人來看,裁員幅度不到一○%”
看過這句話時,覺得10%真是一個小數字,可是實際上有50人的工作不保,50個家庭失去經濟來源,是很恐怖的。

我的腦子開始胡思亂想,這50人中,有一個人,太太下個月臨盆,也許他的離職正好陪產,但接下來孩子的奶粉尿布、家裡的房貸或房租,要怎麼辦?有一個人,原來滿心歡喜地付了一年工程款,眼看再一年,擁有一個家的夢想就要成真,這下該怎麼辦?有一個人,好不容易掙脫渾渾噩噩的無業生活,正要立志放下一切重新努力再來過,就這麼一棍再度跌入深淵,於是走上絕路。(希望我的過於悲觀的愛幻想的腦子永遠只是幻想)

就算勞資一團和氣地達成資遣協議,有多少人真的在兩個月的資遣費期間順利找到新工作?有多少家庭社會問題發生?新聞畫面上的感性相擁的員工,回到家面對著柴米油鹽的表情又是什麼?

就像登山者裡說的
"人命有分貴賤"
而這貴賤的定義,在新聞報導的字數多寡與報導持續天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