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18日 星期五

無題 也無解

我出生在一個從不談論政治的家庭
我的氏族不屬於政治對立的任何一方
我在威權面臨瓦解的年代加入政黨
我的三民主義老師笑著問我有必要嗎?
因為我不是加入那時時下年輕人嚮往的爭取民主的那一方
我在大學時期坐計程車到學校時跟司機只說
到中央黨部對面
從沒想過它很有可能再也不會是個專有名詞
我在軍訓課時與熱衷學運的同學激辯
沒想到同學跟著雞犬升天而我像個油麻菜籽
我那時以為政治需要有菁英般的天賦與嚴格訓練
沒想到現在政治圈的組成份子不是壞蛋就是笨蛋

在我澄清之前周遭沒有人認為我不是外省人
但我在需要的時候儘量說台語
也許彆腳但我出於尊重與融入
你們不會說我的語言不學我的語言我一點也不會介意
因為我們尊重各種氏族的人

我在這個島嶼出生
體驗過一小段國外生活
所以沒想移民也沒本事移民

但最近
卻讓我很難再感受到對這片土地與這群人的感情
也許有些零星的溫馨事件
但遮不住那片迅速蔓延的爛瘡
對權與錢的貪婪
對他人欺凌的蠻橫
無視法律道德的無恥
對不公不義視若無睹的麻木

本來只在政治與媒體娛樂界的遊戲
副作用卻已經快速深入尋常百姓的生命中
你們看到了嗎?
新聞不斷吹捧著一坪百萬的華麗建築下裡躺著是連尋找遮蔭的力氣都省下的流浪漢
公車上看來像是上班族的中年男子手中提著的不是電腦公事包而是便當袋
蹲在炸雞排攤位旁的孩子吸著躲不掉的油煙一邊寫著功課

我不認同社會主義的齊頭式平等的均富
但更厭惡假借民主主義名義進行財富與社經地位重分配的行徑

這個島嶼
本來對後到者不友善
然後對國際社會不友善
接著所有的人們已經無法選擇該對誰友善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